山居鸟书

爸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钻石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Just一条汪:

钻石/圆粒金刚石 依旧是cp21少女(?)本的内插,和前一张法斯还有其他的小宝石画完想要拼起来…!宝石之国的合作款好贵啊小法斯款要三百万日元ry

【东方project/神隐组】

Rhein_我永远喜欢稀神探女:

*八云紫x摩多罗隐岐奈,两大闲者的互怼x


快吃我邪教安利!!!妖怪贤者x秘神贤者真好吃!!!


*因为贤者组已经有了所以姑且命名为神隐组?!


*语c自戏,ooc算我的。


*隐晦黑的两个人。


====================


——静。极致的静。




充盈在这间富丽堂皇又极尽古意的房间内的,是冷漠肃杀的气息。两道隐约人影隔着一张沉色棋盘相对而坐又缄口不言,明明距离不过咫尺之遥,那面容和袍带却模糊不清,像是薄透宣纸上晕染而开的斑驳墨迹,带着尖锐纷杂的毛边在突兀空气中突浮而起。


“我这两位童子,八云你意下如何?”似乎是按捺不住心中无可言说的寂寞,决定率先出声打破了这份凝胶般的压抑。


“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你越矩了。”出乎自己意料的,八云并无什么特别反应,只是平平伸出右手,深黑隙间在手指触及之处旋转绽放撕裂空间,然后一枚墨色棋子便跃然于她的指尖上。那倒是衬得她的手指越发柔嫩修长了。


“我早便猜这黑子衬你,现在看来果真不错。”




八云颇有些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它,棋子冰凉圆润的表面被那白皙指尖描摹抚弄,镜子般折射出黝黑暗沉的光映在棋盘浅淡的木节上。然而几次摆弄后八云便将它毫不留情地叩到棋盘上——那声接触硬物的清脆声音也是在重了些,仿佛之前对它存些喜爱的不是她。


“不过都是棋子而已,摩多罗。”




“只是我这棋子也太粗略不堪了。”


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手指拢上一旁的茶盏,垂下眼眸望着展中荡漾的青碧茶水,像是陷入一场沉思。


温煦日光在透明液体上留下耀目的炽亮光斑,漂浮着的蜷曲茶叶在迷蒙水雾的熏染下舒展身躯又随着水纹轻轻摇晃着,配上青瓷晶莹光亮的釉面极其赏心悦目。


抬起手肘将那精致茶盏凑到唇边,在宽大袖摆的掩盖下啜饮了一口茶水。接着将茶盏放下,抬眼望向对面人雍容艳丽的面容,带着同样的漫不经心意味缓缓道:“这茶色泽尚佳,香韵却欠缺些,拿来待你这等贵客也是怠慢了……说来我挺中意你那孩子,她那儿倒是藏着些许好茶,不知八云可有共享之意?”


“那孩子的茶是我给的,你最好想都别想。”隙间妖怪存着些轻佻地勾了勾唇角,给予了一个暧昧不清的笑容。那只执惯了阳伞的手屈起支在腮边,道袍繁复的大袖重重叠叠地逶迤于桌面上,袖口缀着的华丽花边滑落下来交叠掩盖住半片雪白肌肤——她正玩弄着耳边几缕细碎鬓发,柔软发丝在她手指上缠绕蜿蜒如同金蛇。


“无趣,八云当真是无趣。”


唇边同样绽开捉摸不透的漂亮笑容,不以为意地执起白棋点在经纬交织之处。


“也许吧……不过,一口茶水是无法被喝过两次的,一枚棋子也没法被吃两次。


敌手点下最后的黑棋完成包围切断联络,两枚孤军奋战的莹白棋子被收入掌心。苦战至此,即便是孩童也看得出白棋已是无力回天败局已定,更何况身为秘神的自己。


“零落之势,终究难成气候……”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唇边逸出声货真价实的叹息,“没有助手,竟连妖怪也可以在我这秘神面前趾高气扬啊……”


“收起你那些陈词滥调罢,这局,是我赢了。”


——八云扬起她那招牌式的、志得意满的笑容,拿起立在一旁的紫色阳伞踏入了隙间。那些冷漠空洞的赤红眼睛从阴森狭隘的虚空里齐刷刷地望出来,眼珠子死人一般暴突着,用它们早已扩散的瞳孔阴郁而不怀好意地瞪视着外界的一切。




“摩多罗大人,请用茶。”


望着面前恭恭敬敬侍立的二童子再度陷入沉吟,手指合着无声节拍嗒、嗒地叩响木质扶手,鎏金瞳眸里闪过晦暗不明的情绪。


……罢了。


最终还是接过杯盏不顾形象地一口饮尽。微甘温热的茶水顺着咽喉而下熨帖身体,却无法平息心里不自觉涌上的烦躁情绪——无论如何,失败总令人愤懑。


啧。


不过是只妖怪而已。


究竟是谁赢了,还不知道呢。


【fin】






游戏对话和设定文档中可以很明显地看到,摩多罗“这次的目的是寻找里乃和舞的继任者”


个人理解,摩多罗是厌弃了里乃和舞。


“不过……没想到那对废柴二人组,找了个这么强力的人类过来,竟然找到了博丽神社的巫女,不必说,你自然是不合格的。”


不合格在这里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为什么不合格……?


(以下均为个人猜测)


众所周知,博丽巫女和八云紫关系非常密切,那么“博丽巫女”对于八云紫的意味,是不是就等于“二童子”对摩多罗的意味呢?
两者都不过是贤者们为了维护幻想乡稳定而使用的棋子而已。


“一口茶水是无法被喝过两次的,一枚棋子也没法被吃两次”
正是因为如此,摩多罗才放弃了已处于八云紫控制下的灵梦。


Zun还真不是雷声大雨点小,仔细想想天空璋无论是从人物、剧情还是深层次细节来说,都是黑得一匹x

Rhein_我永远喜欢稀神探女:

个人对于这两人性格的理解,瞎几把谈谈,ooc。


不适右上角,请。


脑了一下摩多罗和阿紫的相处模式


虽说是统一战线的两个贤者但是意外地喜欢相互针对,看摩多罗的游戏对话会觉得她即使身为“秘神”,也不是那种甘愿籍籍无名的存在。


不同于贤者组两位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在手谈品茗一团和气之下掩藏的是勾心斗角各自为谋,神隐组给人的感觉,更像是针锋相对争斗不休之后隐藏的不需多言的浓厚默契。


摩多罗:八云紫,你的下一句话是!

八云紫:你下一句的下一句是!(x)


一旦有人意图破坏幻想乡,那么这两位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实施制裁的吧。




两个人作为贤者,一个是阅历颇深的妖怪,一个是身份众多的秘神,性格绝对不会纯良到哪里去。《文花帖》里面有提到【八云紫暴打式神】的事件,虽然阿紫自己解释是“为了让她明白擅自行动对自己实力损伤有多大”,是为了蓝好,但是阿紫在某些情况下对待式神真的算不上有多好——至少没有对巫女好。毫无疑问阿紫是信任自己的式神的,才会放手将一些杂事交予她负责

然后自己跑去睡觉
,但这种信任究竟是对一个有独立思维的妖怪的信任还是对一个受自己操控的式神的信任这一点就很难说了。


但无论是蓝也好,巫女也好,在紫手下,绝对、绝对比在摩多罗手下幸福的多。


同样是人类,巫女至少还保留有自己的意识和记忆,但是摩多罗的弟子——或者说仆从更贴切,已经丧失了一切独立人格,成为傀儡一样的存在。虽然ex对话里有“放她们自由”的理念,但那也是建立在有“替代者”这一点上的。


摩多罗绝对不是什么好人,真的()

但她好棒啊简直男友力max



这样来看的话摩多罗其实是一个控制欲非常强的神,表面谈吐得体甚至温和有礼,切开绝对是黑的,而且从其立绘坐姿来看真tm威严满满

你以为是摩多罗,其实是我dio哒
——和看起来温柔可亲实际上同样思维缜密的阿紫相性太棒


就是想看两个老谋深算的bba(?)谈恋爱。




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千年组贤者组阳伞组xxx

sugi:

终于找到这个账号了【【画了车万的贤【闲】者们!



<东方/千年组>于虚无的境界之中

上林旧书:

*大概是去年吧?送给虎酥大大的生日贺文。


趁着这次人气投票炒个冷饭再发一次。


*完全的一设+二设填充产物+借用了一点张*风的散文的句子2333


*很短。非常短。


*大概算是糖吧?反正就是老夫老妻日常唠嗑。





  •                     



白玉楼的亡灵大小姐发动的异变被解决的那一年,幻想乡的春天特别凄迷。蒙然的飞絮不断地笞打在人们的春衣上,使幻想乡陷在一种幻灭性的美里。


那一年,特别多的花,特别多的雨。


以及特别多的无奈,在妖怪贤者的心里。







  •                        



八云紫例行来到白玉楼。


她要趁着冬眠前的一点空暇,再去和冥界的老友会会。


 “贵安。”妖梦远远地便看见了八云紫,待其走近,微微欠身,算作礼貌。


“别来无恙,妖梦。”八云紫回礼,“幽幽子在里面吗?”


“是的,幽幽子大人在廊前。”妖梦收起扫帚,“我带您去。”


上午稀释的阳光在白玉楼的廊前徘徊,那个身影陷在其中——窒息般的美。


“诶呀紫!你还没去冬眠吗?”幽幽子看见了紫,半块甜饼还在嘴里便打起招呼来。


“初雪之前都来得及的。”八云紫接过妖梦递来的茶,望着妖梦远去的身影,不紧不慢地答道。


“妖梦长大了呢。”八云紫喝了口茶。


“那孩子还远远不够哦。”幽幽子答道。


“那是因为她猜不透你在想什么吧。”八云紫不可闻地轻轻笑了声。


“哎呀,真正想知道的难到不是打马虎眼的紫吗?”


八云紫望向远处那颗毫无生气的妖怪樱,轻笑了一声——和她以往来那样,“幽幽子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很精明呢。”


“诶诶——”幽幽子叹了一口气——八云紫没从其中听出任何感情。“紫的心思我可猜不透啊。”


“是吗——?”八云紫拉长了尾音,像是特意模仿初识言语的孩童,“那么……幽幽子为什么想让那颗樱树开花呢?”


“……为什么?没想过诶,”幽幽子将最后一块小碎骨咽下,挑了挑她好看的眉毛,脱口而出,“感觉会很好吃。”


“亡灵会有味觉吗?”


“没有哦。”幽幽子歪着脑袋,毫不迟疑地回答。她粉色的碎发在冥界那苍白而冷寂的背景里显得格外得温暖而又易碎。幽幽子笑了笑,接着说,“但我觉得紫是最好吃的——要不给我吃一口?”


“我拒绝哦。”


“诶——没趣。”幽幽子吐吐舌,顺势躺在了紫的腿上。


八云紫看着自己腿上的少女——她还是那样,却也已不是那样——什么变了,什么没变。而这一切,尽数溶解在了冥界寒冷而潮湿的空气中,飘向远方。


八云紫觉得冥界的空气越发地寒冷,但同时又感受到一股暖流在体内冲撞。两种极端的感觉让她有些咂舌,如同她操控的境界——尽管这并不是她所见过的熟知的境界。


幽幽子的境界?


八云紫望向腿上的少女。冥界寒冷的空气在她周围似乎变得温润而舒适,紫觉得幽幽子仿佛快要消逝在这让她惊奇的暖流中。


幽幽子的境界。


曾经的——以及现在。


奇妙。


八云紫感叹。两相交织,完全不同的体验。


如同赤脚走过寒冰冻土,灼热大地。


度过春夏秋冬,穿过电闪雷鸣。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曾经。现在。将来。


她们一直在一起。


——什么改变了,什么又没变。


那些,明明毫无意义。


眼下的这个人,或许才是答案。


八云紫微微俯身,贴上了幽幽子的唇,只作了片刻停留,却又足以有力。


温热而细腻,甘甜而美丽。幽幽子所展示给她的,全新的境界——这让这紫沉溺其中,醉生梦死。


“紫啊——”幽幽子皱了皱眉,“偷袭是不对的。”说罢,幽幽子伸手环住紫的脖子,复又把唇贴了上去,“所以我要偷袭回来。”


八云紫叹了口气,笑道:“那么,可以告诉我了么?你想让西行妖满开的理由?”


幽幽子笑了。八云紫看见她沉静璀璨而又波澜不惊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一闪而逝,化作冥界初冬的一缕不可再寻的光景。


“因为我觉得紫会高兴。”


“诶?”


“因为我觉得你会高兴。”幽幽子复又说了一遍,好看的眸子静静地望向紫。


八云紫笑了。


她本以为这将是一个特别漫长的冬日,在那些落雪的日子里,她不断地回想起那个站在满开的西行妖下的小姑娘,那个一遍一遍地叫着她名字的小姑娘。她不愿承认,但那的确令她感到煎熬。


也许这是最后一冬了。她想。


她曾经老是梦见自己坐在抉择之上,生死之间。


而现在,冬日已尽,春天忽焉而至。









  • 下面是一些当时的唠叨:



千年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的呢?


给予对方亘久的沉默的陪伴?


互相接纳对方给予的伤害,报之以无声的温柔,以及在那无声的尽头所仅存的陪伴。


“相见,相识,言语相会才得以相知。”


长廊上,唯两人相邻而坐。


千年的故事,大抵还是这点最感动。


我是喜欢腹黑幽和贤者紫的。当然其实紫幽我都吃23333


幽的腹黑大概是带有一些亡灵特有的气质。生前因苦于诱人死亡而自杀死后却乐于诱人死亡且无忧无虑的反差很喜欢。(吃货幽也喜欢都喜欢她好可爱啊!!)←被隙间


贤者紫就不说了我爱这种高明精明聪明强大永远17的幕后黑手。正因为是妖怪贤者,所以我觉得如果真要紫妈去抉择什么她一定还是会把幻想乡放在首位。因为要顾全大局所以其实比谁都无奈的感觉?【←想吃毒你就直说


反正这篇文里面啥都没写出来就是了……【←一直都这样





<东方/千年组>滞留

上林旧书:

*第六次人气投票千年组拉票文


*因为本人常年没写文,文风杂糅,放飞自我


*一天时间的爆肝产物,无法保证质量只能保证重量。大约7800字。


*新手上路,突然刹车请谅解


*ooc注意,现代注意,紫妈一点都不帅气注意,紫妈女儿情深注意(技术有限,越写越偏,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码啥字了)


*写完后并没有全文通读,可能有诸多错误请谅解


*本文又名:我家女朋友又死了 


  






 ——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她便知道,她跌进了深渊。她明白,哪怕让她重新选择,她也将一直滞留于此。








  • Logout.0



“拜托了……你一定要……”望着眼前的女人双眼渐渐涣散,八云紫凭借本能更加用力地握紧对方放在自己怀里的手。她想要尖叫,嘶吼,近乎疯狂地询问对方到底怎么了。然而张开嘴,喉咙却干涩的发不出一个音节,如同打在棉花上,软弱而无力。


八云紫抑制住双腿的颤抖站起身,却在挺直腰身的一霎那被不知名的外力硬扯着跌下云端,女人的脸在血与火中慢慢融化,模糊,最终变成压倒性的黑暗吞噬了她。




她知道,自己跌入了深渊。


在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失重时——她惊醒了。







  • DAY.1



六月的阳光温柔地洒在八云紫身上,让她刚刚做完噩梦的大脑渐渐舒缓,放空,最终清醒。


她很少有赖床的经历。特别是这种工作日的清晨,她总是先于那个人醒来,轻轻地翻身下床,为她心爱的人泡上一杯不浓不淡的牛奶,而自己则是一杯香醇的咖啡。


虽然对方叮嘱过她很多次咖啡喝多了不好,但她还是得靠咖啡来度过这略显慵懒的清晨,特别是让她因做了噩梦而疼痛的大脑得以缓解。


听到厨房传来细微的窸窸窣窣声,又看看身边空空的枕头,她知道,她起晚了。


让对方先于自己迈入厨房,这是她的失误。她家的床不大,但也足以容下两个人。换做平常掉的清晨,她是绝对不忍叫醒身旁的人的,看着对方安详的睡脸,替她捋捋额前的粉色碎发,那是她每个清晨最大的乐趣。


为了弥补自己的失误,她利索地翻身下床,换好衣服,踱步出了房间。


看着桌上已经摆好的饭菜,八云紫内心泛起一股暖流。她张了张依然干涩的嘴,轻声叫出那个女人的名字:“幽幽子。”


女人闻声,回过头,与自己四目相对,随即莞尔一笑,轻声应到:“嗯,紫。早上好。”


——这便是八云紫,平常而幸福的每一个早晨。




八云紫有个每天必做之事,那便是在每个早晨醒来时,去回忆一遍恋人的那些小习惯。


在思考时西行寺幽幽子喜欢用左手大拇指抚摸右手大拇指的关节——这是她们在十八岁初遇时八云紫所注意到的。


爱吃小碎骨——这是在她们成为朋友后,关系稍微近一点时知晓的。


幽幽子绝不会将筷子平放在碗上——这是二十岁时,八云紫初次去幽幽子家做客才了解到这个习惯其中的缘由。


喜欢右侧卧睡觉——二十岁时,她们第一次睡在一起,八云紫留意到的。


亲吻前,幽幽子会先咬住对方的耳垂——这个特殊的习惯,是在二十一岁时,两人正式交往后的初次亲吻时发现的。


香水只会喷在大 腿内侧——二十二岁,成为演员的幽幽子一本正经的告诉自己的恋人这个小习惯可以让身上的香水味不至于太过浓郁却又恰到好处。


八云紫不知道是从何时起开始留意并回忆幽幽子的这些小习惯的,似乎从初次见到幽幽子时自己便开始这样做了。她也不清楚自己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但她总觉得非做不可,这或许算是她难得的一个小癖好——每天的开端便能够回忆自己恋人的一些可爱的小习惯也能让自己有个好心情,她是这样想的。


西行寺幽幽子,这个如今火遍荧幕,让世人都为之疯狂的新晋演员,此刻,卸掉所有偶像包袱的她,正毫不顾形象的坐在自己对面,如饥似渴地享用着早餐。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扫荡完早餐的幽幽子,八云紫忍不住笑出了声。


幽幽子注意到后,便嘟哝起自己的嘴,“紫你呀,是不是又在回忆什么我的小习惯了?每次这个时候你嘴角都抑制不住的上扬呢你知道吗?”


八云紫看看幽幽子漂亮的头发,令人沉醉的双眼,蛊惑的嘴唇,视线由上至下,透露着火热,八云紫将这一切珍藏,封存在象牙塔最里面的铁皮箱里。


她笑笑,让幽幽子过来,坐在她身上。


她双手从后抱住幽幽子纤细的身体,每当这时,她便会靠在幽幽子的后背上,如同孩童,贪念那一点让人安心的温暖。


“紫啊……”幽幽子呢喃出自己的名字,这让八云紫本能地抬起头,却不料恰好对上幽幽子的双眸,火花在一瞬间点燃,八云紫感受到一种与生俱来的欲 望啃噬占据了她的身体,而让她更加欣喜的是,她在幽幽子那双醉人的眼眸中也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


她吻上幽幽子白皙的脖颈,左手从宽松的白体桖下摆进入,抚上幽幽子的脊背,慢慢的,一根根数过她的骨节,在对方的敏 感点特意停留挑拨,这让幽幽子到嘴边的话语全部变成了细碎的呢喃。


吻由脖颈向下游移,在锁 骨处停留。这样的煽风点火让幽幽子不禁低下头,蜷缩起身子,更加用力地抱紧紫。


“紫……哈……你今早……不是还有例会,还要接待……转调过来的什么经理吗……嗯!”恋人细碎的呢喃与略显急促的呼吸全数落进八云紫耳里。


“那个经理的资料蓝一会儿会发给我,至于例会,”八云紫嘴角一勾,笑道,“十点才开,还有的是时间。”


如果有神明存在的话,八云紫想,那么西行寺幽幽子一定是上天赐给她的尤物,堕入凡间的天使。她中了毒,无法抗拒,但她依然心甘情愿。


在这个略显慵懒的清晨,八云紫再次从云端坠落,跌进深渊。






八云紫不喜欢下定义。但如果非要对她们倆的感情下定义的话,那大概是爱情。


但八云紫觉得这个定义可以被称作不准确了。


因为她知道,哪怕当年表白时幽幽子拒绝了她,她也愿意一直陪在幽幽子身旁,陪她度过这年年岁岁。


既然如此,那么以恋人的身份陪伴她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即使被拒绝了,也没有关系。八云紫愿意一直守望着她。


八云紫本是这样考虑的。


所以,当幽幽子毫不犹豫答应她的告白时,八云紫有点吃惊也抑制不住的惊喜。


当多年以后她们再度回忆起当年表白的事时,八云紫还是忍不住问幽幽子为什么当时毫不迟疑就接受了。


而幽幽子——八云紫现在都记得她陷在阳光中的脸是多么温柔而让人动情,哪怕她从未将此告诉幽幽子——是如此回答的:“我想,我或许再也不会找到像你一样,愿意一直,就这样一直,陪我度过这年年岁岁,并没有什么激情的日子,却从不厌倦,依然守候着我的人了。”


“我们的故事将怎样发展,只有我们不知道。”


“所以,紫,从今以后,你愿意一直陪着我吗?”


八云紫从不轻易落泪,但当时,她在幽幽子的怀抱中大哭了一场。那之中,有苦,有甜,更多的却是一种安心,被放逐出乐园的浪子终于找到港湾的安定。


或许这便是,八云紫想,在模棱两可中渐渐清晰起来的,她们独有的,爱的形状。


她在心中已不知将西行寺幽幽子描摹了多少遍,在他人看来是黑白的画卷,在八云紫眼里,便是缤纷色彩。


对于他人来说,那繁复的故事,描绘了众多的西行寺幽幽子。而在紫看来,那一切,都无法概括。


西行寺幽幽子就在这里,那是早已植入她身体的毒,在每个夜晚,八云紫都会在黑暗中去描摹她的形状,爱的方式。


一切,仿佛早就有人默默决定,八云紫明白,哪怕再次重来,她也会瞬间中名叫西行寺幽幽子的毒,跌入深渊,滞留原地,一次又一次,疯狂地爱上那名叫西行寺幽幽子的女人。




八云紫听过许多关于西行寺幽幽子的故事。或是铺天盖地的新闻报纸上,或是酒吧里微醺人留恋的口中,或是公司年轻人激动的交谈里,抑或是同学聚会的酒席间。


但没有哪一个,比此刻正坐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更加真实。


是了,八云紫认识幽幽子八年。这八年间,她们从最初的同学,到知己知彼的朋友,再到互相陪伴的恋人。八年,虽短,也长,有许多东西已经涣散模糊,但八云紫却能清楚地记起与幽幽子相处的每一个瞬间,仿佛那早就是扎根于她身体里的东西。


她对幽幽子的感情,从来都不是什么酒后微醺用来怀恋的东西,她享受与幽幽子度过的现下的一分一秒。




八云紫享受这一切。







  • Logout.1



当死神敲响终结的音符时,八云紫只能任由自己在原地颤抖。


幽幽子的血在她脸上残存的温热逐渐消失,凝固干涸,八云紫只能全身发抖地抱紧自己怀中的女人,不知是在安慰幽幽子,还是在安慰她自己,一遍又一遍呢喃着:“没事的,你会没事的……幽幽子,呐,幽幽子,拜托,再坚持一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拜托……不要……”


幽幽子的双眼渐渐涣散,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抚上八云紫的脸,无力地答道:“紫啊……不用了……这些…被决定了……无论……多少次,所以……拜托了,别再折磨你自己了……就……忘……咳!”幽幽子咳出一口血水,双眼便再也无法聚焦,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坠落于地的声音如长矛,生生刺穿八云紫的身体,让她再也无法动弹。


八云紫就这样抱着幽幽子,如同凝固了一般,就连呼吸仿佛也消失了。


幽幽子的脸开始模糊,扭曲,最后变得一片漆黑,将八云紫包裹,吞噬。


八云紫再次感受到了那令人窒息的失重感。


她在坠落。


而就在八云紫在一片眩晕中失去方向感,快要窒息时,她看到一抹扎眼的银色。那颜色在一片漆黑中显得十分突兀,但八云紫能分辨出来那是一个女人的轮廓。


在坠入无尽的深渊前,八云紫听到了那女人的声音。




“八云紫,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 DAY.2



八云紫从睡梦中惊醒时是早上六点。


她摸了摸背上出的冷汗,又看了眼掉在地上的枕头以及乱七八糟的床铺,不免暗自在心里庆幸:


还好家里床还算大,足够她一个人在上面翻腾,要不然现在在地上的或许不是枕头而是她了。


八云紫利索地翻身下床,但当身体离开床面的一瞬间,她感觉全身如同被电流击中了一般,酸痛不已,脑袋也像被人狠狠砸过,快要裂开。


什么情况?


八云紫十分困惑,她昨晚加班到很晚,回家后早早就睡了,不过做了个噩梦而已怎么就像演了场动作戏一样?自己才二十六岁而已,这把老骨头就不中用了?况且自己还单身,也没有可以演动作戏的对象啊?


八云紫怀着困惑踱步出房,习惯性地为自己泡上一杯咖啡。


在她打开冰箱时,她再次陷入了困惑。


是的,她看见了一盒牛奶。


八云紫从不喝牛奶。她的冰箱里从不会出现牛奶。


就在她努力回忆自己在什么时候买了一盒牛奶回家时,手机响了。


八云紫拿起手机,特意看了眼时间:六点十八。


八云紫叹了口气,会在这种时候打电话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是的,她的下属,人事部的一把手,八云蓝,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多年来,八云紫的早间新闻时间都是被八云蓝的工作汇报占用的,她汇报工作时甚至比新闻播报员还正经。八云紫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得力下属到底是喜还是忧了。


她按下接听键,那刻板的声音便钻进自己耳朵,八云紫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电话那头的人严肃的表情。


“老板,今天十点的例会会介绍从分公司调任而来的经理您还记得吧?”


八云紫边喝咖啡边发出轻微的哼哼声示意自己在听。


“那个经理的资料我一会儿会发给您,会议前请先浏览一遍。”


“好的。”八云紫拿着咖啡杯向厨房走去,打算开始准备早餐,见一向精简干练的八云蓝迟迟不挂电话,她感到有些疑惑,不禁问道,“怎么,还有什么事么?”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思考什么,一会儿,才缓缓出声,“这个经理的名字,还挺有文化内涵的。”


八云紫见一向只爱工作工作第一的八云蓝居然会对人感兴趣,不禁想揶揄她几句:“怎么?你看上别人了?说来听听,这经理姓谁名啥,居然还能勾起你的兴趣?”


“Saigyouji Yuyuko,西行寺幽幽子。我还有事,先挂了。”对方说完,便挂了电话。留下八云紫呆楞在原地。


西行寺幽幽子。


她有多少年没听到过这个熟悉的名字了?


六年。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清楚还地记得这人以前的一些小习惯。




在思考时喜欢用左手大拇指抚摸右手大拇指的关节


爱吃小碎骨


绝不会将筷子平放在碗上


喜欢右侧卧睡觉




她还记得自己在二十岁的时候想要向幽幽子表白。


她想要一直陪在幽幽子身旁,陪她度过这年年岁岁。


即使被拒绝了,也没有关系。八云紫愿意一直守望着她。


八云紫本是这样考虑的。




然而,在八云紫实施计划的前一天,幽幽子消失了。




学校说她转学了,但没人知道她转去了哪儿。她留给八云紫的手机号已经被八云紫打过无数次,每一次回答八云紫的,只有冰冷的电子女声。曾经留宿过的,幽幽子的家,也在她消失的当天,被当强制拆除。


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八云紫再也没能联系上西行寺幽幽子。


她尝试过各种办法,都失败了。她不明白,幽幽子为什么就这样一声不吭地消失了。


而现在,这个她曾经日思夜想的人,又如此突然,以八云紫从未料到的方式出现在了她面前。


说不震惊,那是假的。那些一度搁浅在岸边的记忆在涨潮的一瞬间朝八云紫袭来。


西行寺幽幽子曾屏蔽了八云紫的双眼,让八云紫在青春的舞台上只看得见她一人的独舞,然后——音乐戛然而止,舞台落幕,只留八云紫一人滞留于原地——如此仓促的结局。八云紫意识到自己或许应该生气,气那独舞演员的礼数不周,气那戏剧的戛然而止,也气自己,那无法掩饰的留恋。然而,在多年后舞台的灯光再次亮起时,八云紫无法否认,从自己狂躁的心跳中,只能分辨出欢喜的轮廓。


八云紫笑了。


她笑自己居然感到惊喜,笑自己在这么多年以后居然还清晰地记得与那人相处的每一个瞬间。




八云紫以为自己能做到无懈可击。她准备了一万种开场白,却在与对方四目相对时溃不成军。


——初次见面,我是西行寺幽幽子。


对方说完,莞尔一笑。


八云紫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嘶吼沸腾仿佛马上要灼伤皮肤,而对方的那句话就如同暴雨,在瞬间将八云紫淋了个清醒。她感到嘴里充斥的腥甜与泪水的苦涩混合在一起,将自己揉成了不堪的形状,没能来得及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流泪,眼前的世界便开始模糊,自己仿佛被丢入了真空,而幽幽子这个存在,是这空间里唯一的氧气。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上前抱住这个女人并尝试着摆出一个经典的营业性笑容。


可在张开干涸的嘴唇的一霎那,八云紫意识到,自己输了。


彻底输了。


“幽幽子。”


她听见沙哑苦涩到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带着微不可觉的颤抖。


“我很想你。”




八云紫知道,她中了名为西行寺幽幽子的毒,那毒让她跌入深渊,只能滞留原地。


在一个个失声的雨夜后,八云紫猛然发现,在遇见西行寺幽幽子以后,她便忘记了如何行走,她愿意一直当那舞台下的观众,在一切谢幕后依然不忍离开,她想滞留于此,她想要等,等舞台再度开幕的瞬间,哪怕那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无法忍住想要去尝试。于是,她跌落云端,堕入深渊,盼望着终有一日,还能在这深渊里,看见仲夏夜的满天星河。






Logout.2


八云紫在令人窒息的失重里惊醒。


周遭一切都是深黑,而在那黑色的幕布里,突兀地插入了一段银色。


八云紫闭上眼,试着让脑中的呼啸与疼痛平息一点。待她再度睁开眼睛时,她看清了,那是个女人。


八云紫不做声,只是默默地观察着这个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女人。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这个女人了。


“八意永琳。”八云紫将名字念得不咸不淡,毫无血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八意永琳微微颔首示意她能听见八云紫说话,她一挥手,不知从哪拿出了一叠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各种日期与数据,八云紫看着她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数字“2”。


随即,清冷的女声传来:“还记得我的名字,看来你现在还是清醒的。”


八意永琳拿着笔有节奏地敲着纸面,毫无波澜的目光扫过八云紫,“不用我再提醒你西行寺幽幽子已经死过一次了吧?”


八云紫握了握拳头,并不做声。


过了好一会儿,八云紫才慢慢抬起头,目光却不落在八意永琳身上,而是涣散而游离,仿佛在寻找什么。没能找到,八云紫才将目光落在了八意永琳身上:“上次你说你能救她,但代价是我对她的一部分记忆以及她对我的全部记忆,我不知道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但当时的我别无选择。而这次,幽幽子还好好地活着,我并不想再与你做什么交易。”


“我本来不想干涉的,”八意永琳顿了顿,“但是你与西行寺幽幽子的再接触引起了数据混乱,如果放任不管按此发展,不出一个月,西行寺幽幽子将再度死亡。”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们的故事将怎么发展,只有你们自己不知道。”


“我能救活她也就能让她死亡,你信与不信并不会对我的抉择造成任何影响,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你不想她再度死亡,那么在这一轮选择中最好减少与她的接触,降低你对她感情的波动值。而这一次,同样的,我将取走你的一部分与她有关的记忆作为代价,以此减少感情波动的风险。”


八云紫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她张开自己惨白的嘴唇,声音里透着无法掩盖的疲惫:“我只想问,这个交易——取走他人的记忆,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八意永琳看了看面色苍白,疲惫不堪的八云紫,缓缓地,叹出一口气。


“这是曾经,某个姑且称的上是友人的人,临死前的委托。”







  • DAY.3



八云紫醒来时是早上六点。


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枕头,强忍着身上的酸痛感踱步出了房间,利索地为自己泡上一杯咖啡。


在她思考为何自己冰箱里会多出一盒从来不会喝的牛奶时,人事部的八云蓝打来了电话。对方告诉了八云紫新来的经理是西行寺幽幽子时,八云紫是略微有些震惊的。她没想到会在公司遇见自己的大学同学,而这人还偏偏是自己一点都不熟悉的西行寺幽幽子。


八云紫人缘很好,大学期间和班上的所有人都可以说是称兄道弟的关系,然而这个西行寺幽幽子,八云紫却连她的样貌都忘记了。


不应该呀。八云紫想。


她是记得大学的每一个人而且现在都与他们有着联系。


可这西行寺幽幽子,就像……有人硬生生将她从自己的生活中抽去了一般。


“啊……!”八云紫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伸了个懒腰,“真是!最近怕不是工作太累了,怪事一件一件的,我也该找个时间休息休息了!”说着,她走进厨房,着手准备自己一人的早餐。




在见到西行寺幽幽子的一瞬间,八云紫只能诧异为何曾经没有注意到同班同学中有这样一个美女。


对方有礼貌地伸出手,笑着做了自我介绍:“我是西行寺幽幽子,您好。”


八云紫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回握住对方:“初次见面,我是……”


没能说出下半句,八云紫突然感受到一股剧烈到仿佛要将自己撕裂开的疼痛席卷全身,脑海中闪过几个模糊不清的片段,那是那人陷在阳光中温柔的脸庞。


“幽幽……子……?”八云紫吐出这个她曾经叫过千遍万遍的名字,想要得到回应与肯定般,她失神地一遍又一遍呢喃着这个名字:“幽幽子……幽幽子……幽幽子……幽幽子……”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听到了八意永琳清冷的声音,那之中,似乎带着几不可闻的惋惜:“铃仙,记录数据:第二百一十二次的第三轮,失败。”







  • Logout.3



八云紫望着周遭的一片黑暗,慢慢撑起身体。


“你醒了。”八意永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但八云紫并未转身,仿佛早就知道对方站在身后。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十分努力地想要站起来,然而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她放弃了,就这样颓然的坐在地上。


八意永琳第一次见到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如此狼狈。


八云紫回头看着八意永琳,突然笑了:“这是多少次了?一百次以后我就没再记过了。”


八意永琳先是一怔,随即立即恢复平静,“第二百一十二次的第三轮。你第十七次恢复全部记忆。”


“是吗……”八云紫喃喃道,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八意,幽幽子当年给你的委托到底是什么?”


八意永琳迟疑了一会儿,她在思考是否要告诉八云紫,按理来说,透露委托内容是有失公允的,但是……


能让八意永琳迟疑的东西屈指可数,而在八云紫与西行寺幽幽子身上,她迟疑了两次。一次,是幽幽子在临死前给她的委托。再一次,便是现在。


八意永琳或许能算得上冷情,但她毕竟不是绝情。


“让你忘掉她。”


八云紫听到这个答案后不做任何反应,时间仿佛静止了很久。


在那令人窒息的失重感再次袭来之前,八云紫轻声说道:


“八意,你能接受一个我的委托么?”







  • DAY.4



八云紫这一个月可谓是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好不容易安顿了新来的经理,又要准备公司的总结大会以及一个临时决定的合资项目。


待一切尘埃落定后,她将所有扫尾工作都丢给八云蓝然后请假一周直接开溜。


她最近没来由的感到疲惫,更令八云紫自己感到奇怪的是,她开始喝从来都不喝的牛奶,有时甚至会莫名奇妙的开始嚎啕大哭,而且止都止不住。


所以趁着今天风和日丽,她早早地来到家楼下的露天咖啡馆坐着。


她习惯性的点了杯咖啡,然后在服务员转身离去时突然又硬是将服务员给扯了回来,神使鬼差的点了杯牛奶,服务员被这一系列动作吓得不轻差点跌倒。


然后八云紫就这样坐着,对着那一杯咖啡一杯牛奶大眼瞪小眼。


她其实一点也不想喝,她只是想在这里坐着。


这个地方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对,少了一个……陪她一起傻呵呵在咖啡店坐一天的人。


就在那莫名其妙的眼泪快要夺眶而出时,一抹柔和的粉色占据了她的视线。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八云紫从凳子上弹起,根本顾不上放在桌角而被打翻的咖啡,贪婪地,抓住了那一抹粉色。


粉色的主人感受到自己的右手被另一双颤抖的手给扯住,只得疑惑地回过头。


在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八云紫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八云紫却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她爱她。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肯定,她就是知道。她要留住她。


于是,八云紫不顾一切地说出了那句似乎早已决定,被写在两人相遇的起点上的话:


“初次见面,我是八云紫。”







  • DAY.0



面对着不断发出警报的观测器,铃仙皱起了眉头:“师匠,八云紫的感情波动再次超过临界值,第二百一十二次的第四轮,失败。”


“是否要准备下一次的重启?”


铃仙看了看不远处被各种仪器包裹的八云紫,又回头看了看八意永琳,等待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大概又要开始新一轮无意义的记忆消除了吧。铃仙心想。无论多少次,无论在哪个时间节点消除八云紫关于西行寺幽幽子的记忆,八云紫依然会一次又一次地去追寻西行寺幽幽子的影子。就像这一次,即使消除了八云紫的所有关于幽幽子的记忆,她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然而却还是在看见西行寺幽幽子的一瞬间便知道,她爱这个人。她只记得她爱她,哪怕她们都不记得对方。


“铃仙。”八意永琳看了看屏幕上闪烁的红点,便闭上了双眼:“拔掉八云紫身上的仪器,维持她基本的生命活动,让她呆在那个梦里吧,不用再叫醒她了。”


“关于西行寺幽幽子的委托已经结束了,八云紫已经不再记得西行寺幽幽子,现在开始,是关于八云紫的委托了。”







  • Logout.0



“八意,你能接受一个我的委托么?”


“幽幽子很早以前就已经死了,我知道。我抱着她的尸体来找你时你就告诉过我了,你再厉害也无法让死人复生。幽幽子很早就知道她会死对吧?而我居然一直被蒙在鼓里。她在她死前来委托你让你来消除我的记忆,彻底忘了她。”


“可她不知道,哪怕忘记了,身体依然会记得,无论消除多少次记忆,我依然会爱上她。见到她的一瞬间我便明白我只能永远滞留在原地了,她是深渊,而我心甘情愿跳进去。”


“所以——”八云紫拉长了尾音,“下次,完全消除我的记忆,这样她给你的委托就完成了。然后,接下来请完成我的委托:


“让我留在那个世界。”






——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璃白:

新年第一天发个跟八耻合作的小条漫!一个关于傻兔子千方百计睡代表的故事(雾。

脚本: @八耻大爷你究竟经历过什么样的青春期? 

绘图:我

【不夜城同人/一元cp】Desire【一发完结】

上清破云:

Desire  


 


文/上清破云


 


一元cp。其实这对我是没有攻受的…这篇大概是精神上的代表攻,身体白兔攻吧【。嗯自由心证【。


 


希望不要戳到您的雷点,祝食用愉快,如果好吃告诉我一声我会挺开心哒。


 


微博也发了一下点我


**


 


李世真的酒量不算差,至少在她喝完这一杯的时候,她还可以完整地在高脚玻璃杯上用指尖敲出小星星的调子。


 


“哎一股,世真xi的酒量可真好呀。”男性友人打着酒嗝说道。


 


“诶,哪里的事。”李世真答得漫不经心,她望向自己握着杯壁的手,她的指甲修得很圆润,涂着红润的透明色甲油,十指看起来葱白修长而健康——这与过去的她很不同,过去的她涂的指甲油必然撑不过一周,拖抱酒醉的客人出店门,或是在工厂中洗车,这些事总会很快令她的甲油变得坑坑洼洼,乱七八糟。


 


在认识徐伊景后,她就再也没有打过那些忙到天昏地暗的临工,护理也做得极佳,自然没有折断指甲蹭坏甲油的烦恼。


 


她想起,那家专门做手部护理的美容院的VIP金卡也是徐伊景扔给她的。徐伊景宠人的时候总是会在细枝末节上弯弯绕绕,让人摸不清也意识不到。


 


徐伊景。


 


代表nim。


 


她想。


 


她们已经十天没有见面了。


 


“世真xi不再来一杯吗?”友人劝着酒。


 


李世真撇着嘴摇了摇头,敲完了小星星,又自顾自敲了一首洋娃娃与小熊跳舞,尾指敲到最后一个音节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看到自己的尾指指甲油缺了一小块。


 


大概是刚刚上洗手间的时候蹭到哪里了吧。


 


如果是代表的话,一定不会发生这样愚蠢的错误。


 


“哎一股,穷人就是穷人啊。”李世真喃喃道。


 


她怎么可能做徐伊景呢。她怎么可能做徐伊景。


 


而真正的徐伊景在她的耳边说:‘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你会失败的。’


 


‘从现在开始,你的世界会变成地狱。’


 


“什么?”友人茫茫然地问道。


 


李世真突然转身提起了包。


 


**


 


外面下着雨,而李世真无心撑伞,被淋了个彻底,而当站在真正的徐伊景面前时,李世真还是有那么一两秒失了声。


 


她能够感觉到雨水顺着自己的裙摆往下淌,她无意识地退后了两步,退离开了地毯的范围。


 


她记得徐伊景很喜欢这条地毯。


 


而徐伊景坐在办公桌旁,冲着她转过了椅子,夜已经很深了,徐伊景换了一件更随意一些的深色丝绸睡衣,只是手上拿着的钢笔与桌上的一沓文件证明她还在继续工作。


 


她望向李世真,看起来优雅,端庄,一丝不苟,毫无破绽,与站在她面前湿漉漉的李世真成反比。


 


李世真有些想笑,她想,似乎在对方面前总是这样,她费尽心思想要成长成熟,却总是显得狼狈而慌乱。


 


而先开口的还是徐伊景:“那么,是有什么事?”


 


徐伊景看起来似乎对她带着一身水汽与酒气的模样毫无芥蒂,仿佛现在不是凌晨两点钟,仿佛眼前不是一个明显喝高了还淋成落汤鸡的李世真,而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上,她走进她的办公室,而她询问她有什么事。


 


李世真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徐伊景说:“你的这身裙子不是廉价货,宁愿穿着它走在雨里也要过来说的事,最好是足够重要的。”


 


“……手链。”李世真低着头,湿哒哒的刘海挡住了她的眼神,声音轻得令人无法听清。


 


徐伊景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等着她的下文。


 


李世真抬起头,声音嘶哑得仿佛是从牙缝中哆哆嗦嗦的挤出来的一般:“手链,代表nim不再戴了吗?”


徐伊景挑了挑眉:“这就是你要说的事了吗?”


 


“那么,答案呢?”李世真说,她望着徐伊景空荡荡的手腕,仿佛那是整个房间里她现在唯一关心的东西一般。


 


“我并没有回答你问题的义务,以前没有,而现在更加没有。”徐伊景平静地说,“离开吧,早些回家休息。”


 


说罢准备转过椅子,然后她的动作顿住了,并不是因为她犹豫了,而是因为有一只手撑在了她的棕色椅背上,阻止了她转过椅身。


 


徐伊景微微抬起眼,今夜第一次正眼望向李世真。李世真一直知道徐伊景的眼睛很美,而无论多少次,看见自己的身影倒映在对方眼中的样子,都会令她微微颤栗着着迷,仿佛她一生的追求就在于此,在于她看见自己。


 


在于期望她能够长久凝视着自己。


 


在于期望她能够眼中只有自己。


 


酒精似乎熏晕了李世真的脑袋,而这个关于“徐伊景眼中只有李世真”的想象似乎过于美妙,她甚至在极端地走神中空白了几秒,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没有必要的话……为什么要打开门。”


 


“在我拿走资料后,你换了全部的锁,我知道。”李世真说,酒精令她的语气不自觉咄咄逼人了起来,“没有你的允许,我连这扇门都进不了。”


 


徐伊景抱起了双臂:“所以呢?”


 


“所以、所以……”李世真微微皱起了眉,低头望着徐伊景,仿佛又有些茫然。


 


徐伊景站了起来,毫无动摇地推开了她的手,声音沉静淡漠到几乎冰冷刺骨:“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没有目的只凭情绪就擅自行动,肆意浪费时间与精力就是浪费金钱,我有把你教导的这么懦弱吗。”


 


“砰——”


 


深棕色办公桌上的文件被全数掀起,雪花一般散落了一地。


 


而场景倒转,徐伊景看着处在她正上方的皱着眉的李世真,面无表情,她是不痛的,李世真喝到神志不清,倒还记得拽倒她的时候拿自己的手垫了一下,她的后脑勺稳稳靠在李世真的手心里,被这一下砸得更痛的反而是对方。


 


所以徐伊景能毫无障碍,坦然自若地说下去:“——就凭这样你还想要站在我的对立面吗?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还是令人失望的无能。”


 


“不是这样的!”李世真叫道,她似乎从未在徐伊景面前这样大声地说过话,在那一瞬间她的心中充满的怨怒,即使将徐伊景压在身下,即使蒙住对方的双眼,即使掩住对方的双耳,徐伊景似乎还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掌握她,打压她,战胜她,而她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做不到,酒精点燃了她的愤怒不甘,似乎连心脏的血液都沸腾到了顶点。


 


她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徐伊景的脖子上,见血的那种,小血珠迅速地从伤口冒出来,她沉迷其中而后却又骤然清醒一般抬起头,惶惶不安地看着代表。


 


徐伊景吃疼地微微皱眉,而后抬起头却冲着李世真微微弯起了唇。她之所以选择李世真,是因为对方骨子里和她是一样的类型,李世真的欲望如同深渊的沟壑,永远无法被填满,而它们深深潜伏在每一根血管里,雌伏在心底的黑夜之中,张牙舞爪蠢蠢欲动,等待着一个机会,一个诱因就足够令那些黑色的欲望迸溅激发爆炸,吞掉所有一切。


 


而徐伊景就是这个诱因。


 


李世真知道,徐伊景也知道。


 


所以徐伊景放纵她。


 


所以李世真憎恶她,沉迷她。


 


李世真在低头吻她的时候流泪,哭得抽抽搭搭的,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仿佛将对方的手腕死死抵在桌面上,按掐出红痕的人不是她一般:“您明明知道,明明知道……”


 


而她知道连这都是徐伊景的纵容。


 


那是双拿枪很稳的,修长而指节分明的双手,她可以推开她,她可以指责她。


 


而她没有。


 


“……为什么我要在这里,为什么我要这样做,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李世真手抖地拽开徐伊景的睡衣腰带,哭得眼睛都红了,像只真正的兔子,“您真狡猾,代表nim,您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要纵容我,为什么要把责任全部推在我的身上。”


 


她一边颤抖着进入着徐伊景,她对徐伊景的欲望比对金钱的还要大,比对往上爬还要大,比对权利还要大,她的欲望本身就是徐伊景,她想要看见,想要占有,想要征服,这欲望折磨得她近乎疯狂却又不知所措,她无法控制自己停下来,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


 


而她听见代表非常轻地叹了一口气:“……我有名字的,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名字,徐伊景。”


 


李世真望着她,呆呆的,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像是只捧着心爱的红萝卜而不知如何是好的兔子。


 


 “这个时候,继续叫我代表是件很煞风景的事,需要我教你吗?”徐伊景看起来有些头疼的样子,忽略她湿润的额发和熏红的眼角的话,这些话也许会显得更有威严,她在这个夜晚第一次仿佛示弱一般,回答了李世真的第一个问题,“而且,收起你的奇怪妄想,手链我没有扔,只是收在包里。”




“我只会纵容我想要纵容的人。"


 


李世真不需要教导,李世真吻住了她。


 


**


 


在太阳还未升起的时候,她们结束了这一场混乱而漫长的性事。




李世真低头望向徐伊景,大眼睛水汪汪的,她仿佛还没有酒醒,说话颠三倒四的,语气却十分坚定:“代表nim,伊景xi,您,是错误的,您说过要我成为您……所以,因此,我要阻止您。”


 


“这是不可能的事。”


 


“对于您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所以,对于我来说,也是一样。”李世真的语调黏黏糊糊的,紧紧抱着徐伊景,带着种古怪的撒娇意味,以及浓浓的睡意,“因为是您,因为是您。”


 


“我的愿望……我想要做的事……就是要保护您,所以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即使您厌恶我也没有关系,即使要生活在地狱里也没有关系……”兔子嘟嘟囔囔地,睡着了。


 


在长久的沉默后,徐伊景抬起手,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动作摸了摸她的后脖颈:“愚蠢。”


 


And I will wait you in hell.


 


END.





蛋奶酥博士未来助手:

因为13 14集的走向我总觉得缺点什么 就自己补上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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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真带着浅笑和喟叹从睡梦中醒来,她从没觉得陷入困境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但昨天代表的轻呓还有那人后背格外单薄的触感的确减缓了自己对困境的不适。
不近人情和单薄这两个毫不相关的形容词结合而形成的对比能更让人温暖。
这样的代表怎么能是怪物,李世真在内心重复了一遍 。
格外轻松的洗漱收拾完毕,李世真推开屋子门想去院子里独自呼吸一会儿冬日清晨的空气,却意想不到的看见了一位她以为因为昨晚的折腾还没有起床的人已经抱着胳膊在气定神闲的散步了。
在那人旁边三步一岗监视着她们举动的安保们,就像不存在的布景一样,丝毫没有影响到她。
李世真熟悉这样的徐代表,意识到代表的积食应该已经好了很多,她便轻手轻脚的走到代表旁边,亦步亦趋的跟着代表,在小小的院子里散步。
“我在考虑要不要把资金交给湖北洞的,让我和世真从这里出去。”
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就像处理画廊事务一样没有掺杂任何不用寻常的感情。
但不知道为什么,李世真觉得代表这句话说的格外温柔。
就像现在院子里的暖阳一样。
“您是认真的么?”
李世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微微瞪大了眼睛看向旁边的年长者。
但年长者却没有改变视线的方向,也没有继续接下身旁人的话题,气定神闲的继续散步。
李世真即使再好奇,也不敢继续接话,只好一圈圈继续跟着在小院子里散步,这样的气氛久违的显得分外融洽。
这段时间以来,俩人的隔阂和分歧让她也有些疲累。
现在这样她已经很满意了。

但这样舒缓的禁闭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
随着代表爸爸去世并且湖北洞的老人家以此逼迫代表更快妥协的消息通过电话传来,李世真真切的感受到了代表情绪的巨大变化,长发者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更加骇人——周围的低气压让她条件反射的想退开一步。
电话结束,李世真也了然代表的决意了——比如——之前松动的迹象是彻底没戏了。
但她却来不及惋惜这一点,可能是昨晚刚刚见证了代表需要被保护的一面,现在的她觉得代表格外需要被照顾。
她撞着胆子试着往代表的方向靠近了一步,代表无视了她的举动,就像无视无足轻重的蝇虫一样。
李世真对于这样的无视很不满意,她觉得自己心里面像兔子一样颤抖了一下,但好像又没有。
不过,这并没有中止她的行动,她更大胆的靠近了代表,现在她俩的实际距离只有一步之遥,代表的不满也几乎实质化了。
目前为止,代表明明一直没有正面反应,她却觉得代表的表现更疏离了,她情愿这个眼神还不如直接一个白眼剜过来。
这样的代表让李世真有点伤心。
她本以为她会就此畏惧,但鬼使神差的,她伸出了手,像昨天晚上一样,抚上了代表的背。
代表明显绷直了一下,抗拒着她的靠近,却没有说话。
代表身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赘肉,或者可以说十分单薄,李世真可以清楚的摸出代表脊梁上一块块骨节的形状。
她又向前探了一步,把手臂从身前女人折叠抱紧的双臂处伸入,两只手尖慢慢碰触到那人细长的双臂,以一个宽松又不失保护意味的姿态,上肢在女人身上结成了一个环。
世真觉得过了很久,才感受到前面的人终于妥协的放松了防备,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世真啊,”身上也终于压上了些许那人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