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鸟书

璃白:

新年第一天发个跟八耻合作的小条漫!一个关于傻兔子千方百计睡代表的故事(雾。

脚本: @八耻大爷你究竟经历过什么样的青春期? 

绘图:我

【不夜城同人/一元cp】Desire【一发完结】

上清破云:

Desire  


 


文/上清破云


 


一元cp。其实这对我是没有攻受的…这篇大概是精神上的代表攻,身体白兔攻吧【。嗯自由心证【。


 


希望不要戳到您的雷点,祝食用愉快,如果好吃告诉我一声我会挺开心哒。


 


微博也发了一下点我


**


 


李世真的酒量不算差,至少在她喝完这一杯的时候,她还可以完整地在高脚玻璃杯上用指尖敲出小星星的调子。


 


“哎一股,世真xi的酒量可真好呀。”男性友人打着酒嗝说道。


 


“诶,哪里的事。”李世真答得漫不经心,她望向自己握着杯壁的手,她的指甲修得很圆润,涂着红润的透明色甲油,十指看起来葱白修长而健康——这与过去的她很不同,过去的她涂的指甲油必然撑不过一周,拖抱酒醉的客人出店门,或是在工厂中洗车,这些事总会很快令她的甲油变得坑坑洼洼,乱七八糟。


 


在认识徐伊景后,她就再也没有打过那些忙到天昏地暗的临工,护理也做得极佳,自然没有折断指甲蹭坏甲油的烦恼。


 


她想起,那家专门做手部护理的美容院的VIP金卡也是徐伊景扔给她的。徐伊景宠人的时候总是会在细枝末节上弯弯绕绕,让人摸不清也意识不到。


 


徐伊景。


 


代表nim。


 


她想。


 


她们已经十天没有见面了。


 


“世真xi不再来一杯吗?”友人劝着酒。


 


李世真撇着嘴摇了摇头,敲完了小星星,又自顾自敲了一首洋娃娃与小熊跳舞,尾指敲到最后一个音节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看到自己的尾指指甲油缺了一小块。


 


大概是刚刚上洗手间的时候蹭到哪里了吧。


 


如果是代表的话,一定不会发生这样愚蠢的错误。


 


“哎一股,穷人就是穷人啊。”李世真喃喃道。


 


她怎么可能做徐伊景呢。她怎么可能做徐伊景。


 


而真正的徐伊景在她的耳边说:‘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你会失败的。’


 


‘从现在开始,你的世界会变成地狱。’


 


“什么?”友人茫茫然地问道。


 


李世真突然转身提起了包。


 


**


 


外面下着雨,而李世真无心撑伞,被淋了个彻底,而当站在真正的徐伊景面前时,李世真还是有那么一两秒失了声。


 


她能够感觉到雨水顺着自己的裙摆往下淌,她无意识地退后了两步,退离开了地毯的范围。


 


她记得徐伊景很喜欢这条地毯。


 


而徐伊景坐在办公桌旁,冲着她转过了椅子,夜已经很深了,徐伊景换了一件更随意一些的深色丝绸睡衣,只是手上拿着的钢笔与桌上的一沓文件证明她还在继续工作。


 


她望向李世真,看起来优雅,端庄,一丝不苟,毫无破绽,与站在她面前湿漉漉的李世真成反比。


 


李世真有些想笑,她想,似乎在对方面前总是这样,她费尽心思想要成长成熟,却总是显得狼狈而慌乱。


 


而先开口的还是徐伊景:“那么,是有什么事?”


 


徐伊景看起来似乎对她带着一身水汽与酒气的模样毫无芥蒂,仿佛现在不是凌晨两点钟,仿佛眼前不是一个明显喝高了还淋成落汤鸡的李世真,而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上,她走进她的办公室,而她询问她有什么事。


 


李世真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徐伊景说:“你的这身裙子不是廉价货,宁愿穿着它走在雨里也要过来说的事,最好是足够重要的。”


 


“……手链。”李世真低着头,湿哒哒的刘海挡住了她的眼神,声音轻得令人无法听清。


 


徐伊景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等着她的下文。


 


李世真抬起头,声音嘶哑得仿佛是从牙缝中哆哆嗦嗦的挤出来的一般:“手链,代表nim不再戴了吗?”


徐伊景挑了挑眉:“这就是你要说的事了吗?”


 


“那么,答案呢?”李世真说,她望着徐伊景空荡荡的手腕,仿佛那是整个房间里她现在唯一关心的东西一般。


 


“我并没有回答你问题的义务,以前没有,而现在更加没有。”徐伊景平静地说,“离开吧,早些回家休息。”


 


说罢准备转过椅子,然后她的动作顿住了,并不是因为她犹豫了,而是因为有一只手撑在了她的棕色椅背上,阻止了她转过椅身。


 


徐伊景微微抬起眼,今夜第一次正眼望向李世真。李世真一直知道徐伊景的眼睛很美,而无论多少次,看见自己的身影倒映在对方眼中的样子,都会令她微微颤栗着着迷,仿佛她一生的追求就在于此,在于她看见自己。


 


在于期望她能够长久凝视着自己。


 


在于期望她能够眼中只有自己。


 


酒精似乎熏晕了李世真的脑袋,而这个关于“徐伊景眼中只有李世真”的想象似乎过于美妙,她甚至在极端地走神中空白了几秒,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没有必要的话……为什么要打开门。”


 


“在我拿走资料后,你换了全部的锁,我知道。”李世真说,酒精令她的语气不自觉咄咄逼人了起来,“没有你的允许,我连这扇门都进不了。”


 


徐伊景抱起了双臂:“所以呢?”


 


“所以、所以……”李世真微微皱起了眉,低头望着徐伊景,仿佛又有些茫然。


 


徐伊景站了起来,毫无动摇地推开了她的手,声音沉静淡漠到几乎冰冷刺骨:“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没有目的只凭情绪就擅自行动,肆意浪费时间与精力就是浪费金钱,我有把你教导的这么懦弱吗。”


 


“砰——”


 


深棕色办公桌上的文件被全数掀起,雪花一般散落了一地。


 


而场景倒转,徐伊景看着处在她正上方的皱着眉的李世真,面无表情,她是不痛的,李世真喝到神志不清,倒还记得拽倒她的时候拿自己的手垫了一下,她的后脑勺稳稳靠在李世真的手心里,被这一下砸得更痛的反而是对方。


 


所以徐伊景能毫无障碍,坦然自若地说下去:“——就凭这样你还想要站在我的对立面吗?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还是令人失望的无能。”


 


“不是这样的!”李世真叫道,她似乎从未在徐伊景面前这样大声地说过话,在那一瞬间她的心中充满的怨怒,即使将徐伊景压在身下,即使蒙住对方的双眼,即使掩住对方的双耳,徐伊景似乎还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掌握她,打压她,战胜她,而她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做不到,酒精点燃了她的愤怒不甘,似乎连心脏的血液都沸腾到了顶点。


 


她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徐伊景的脖子上,见血的那种,小血珠迅速地从伤口冒出来,她沉迷其中而后却又骤然清醒一般抬起头,惶惶不安地看着代表。


 


徐伊景吃疼地微微皱眉,而后抬起头却冲着李世真微微弯起了唇。她之所以选择李世真,是因为对方骨子里和她是一样的类型,李世真的欲望如同深渊的沟壑,永远无法被填满,而它们深深潜伏在每一根血管里,雌伏在心底的黑夜之中,张牙舞爪蠢蠢欲动,等待着一个机会,一个诱因就足够令那些黑色的欲望迸溅激发爆炸,吞掉所有一切。


 


而徐伊景就是这个诱因。


 


李世真知道,徐伊景也知道。


 


所以徐伊景放纵她。


 


所以李世真憎恶她,沉迷她。


 


李世真在低头吻她的时候流泪,哭得抽抽搭搭的,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仿佛将对方的手腕死死抵在桌面上,按掐出红痕的人不是她一般:“您明明知道,明明知道……”


 


而她知道连这都是徐伊景的纵容。


 


那是双拿枪很稳的,修长而指节分明的双手,她可以推开她,她可以指责她。


 


而她没有。


 


“……为什么我要在这里,为什么我要这样做,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李世真手抖地拽开徐伊景的睡衣腰带,哭得眼睛都红了,像只真正的兔子,“您真狡猾,代表nim,您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要纵容我,为什么要把责任全部推在我的身上。”


 


她一边颤抖着进入着徐伊景,她对徐伊景的欲望比对金钱的还要大,比对往上爬还要大,比对权利还要大,她的欲望本身就是徐伊景,她想要看见,想要占有,想要征服,这欲望折磨得她近乎疯狂却又不知所措,她无法控制自己停下来,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


 


而她听见代表非常轻地叹了一口气:“……我有名字的,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名字,徐伊景。”


 


李世真望着她,呆呆的,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像是只捧着心爱的红萝卜而不知如何是好的兔子。


 


 “这个时候,继续叫我代表是件很煞风景的事,需要我教你吗?”徐伊景看起来有些头疼的样子,忽略她湿润的额发和熏红的眼角的话,这些话也许会显得更有威严,她在这个夜晚第一次仿佛示弱一般,回答了李世真的第一个问题,“而且,收起你的奇怪妄想,手链我没有扔,只是收在包里。”




“我只会纵容我想要纵容的人。"


 


李世真不需要教导,李世真吻住了她。


 


**


 


在太阳还未升起的时候,她们结束了这一场混乱而漫长的性事。




李世真低头望向徐伊景,大眼睛水汪汪的,她仿佛还没有酒醒,说话颠三倒四的,语气却十分坚定:“代表nim,伊景xi,您,是错误的,您说过要我成为您……所以,因此,我要阻止您。”


 


“这是不可能的事。”


 


“对于您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所以,对于我来说,也是一样。”李世真的语调黏黏糊糊的,紧紧抱着徐伊景,带着种古怪的撒娇意味,以及浓浓的睡意,“因为是您,因为是您。”


 


“我的愿望……我想要做的事……就是要保护您,所以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即使您厌恶我也没有关系,即使要生活在地狱里也没有关系……”兔子嘟嘟囔囔地,睡着了。


 


在长久的沉默后,徐伊景抬起手,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动作摸了摸她的后脖颈:“愚蠢。”


 


And I will wait you in hell.


 


END.





蛋奶酥博士未来助手:

因为13 14集的走向我总觉得缺点什么 就自己补上hhh
————————
李世真带着浅笑和喟叹从睡梦中醒来,她从没觉得陷入困境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但昨天代表的轻呓还有那人后背格外单薄的触感的确减缓了自己对困境的不适。
不近人情和单薄这两个毫不相关的形容词结合而形成的对比能更让人温暖。
这样的代表怎么能是怪物,李世真在内心重复了一遍 。
格外轻松的洗漱收拾完毕,李世真推开屋子门想去院子里独自呼吸一会儿冬日清晨的空气,却意想不到的看见了一位她以为因为昨晚的折腾还没有起床的人已经抱着胳膊在气定神闲的散步了。
在那人旁边三步一岗监视着她们举动的安保们,就像不存在的布景一样,丝毫没有影响到她。
李世真熟悉这样的徐代表,意识到代表的积食应该已经好了很多,她便轻手轻脚的走到代表旁边,亦步亦趋的跟着代表,在小小的院子里散步。
“我在考虑要不要把资金交给湖北洞的,让我和世真从这里出去。”
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就像处理画廊事务一样没有掺杂任何不用寻常的感情。
但不知道为什么,李世真觉得代表这句话说的格外温柔。
就像现在院子里的暖阳一样。
“您是认真的么?”
李世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微微瞪大了眼睛看向旁边的年长者。
但年长者却没有改变视线的方向,也没有继续接下身旁人的话题,气定神闲的继续散步。
李世真即使再好奇,也不敢继续接话,只好一圈圈继续跟着在小院子里散步,这样的气氛久违的显得分外融洽。
这段时间以来,俩人的隔阂和分歧让她也有些疲累。
现在这样她已经很满意了。

但这样舒缓的禁闭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
随着代表爸爸去世并且湖北洞的老人家以此逼迫代表更快妥协的消息通过电话传来,李世真真切的感受到了代表情绪的巨大变化,长发者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更加骇人——周围的低气压让她条件反射的想退开一步。
电话结束,李世真也了然代表的决意了——比如——之前松动的迹象是彻底没戏了。
但她却来不及惋惜这一点,可能是昨晚刚刚见证了代表需要被保护的一面,现在的她觉得代表格外需要被照顾。
她撞着胆子试着往代表的方向靠近了一步,代表无视了她的举动,就像无视无足轻重的蝇虫一样。
李世真对于这样的无视很不满意,她觉得自己心里面像兔子一样颤抖了一下,但好像又没有。
不过,这并没有中止她的行动,她更大胆的靠近了代表,现在她俩的实际距离只有一步之遥,代表的不满也几乎实质化了。
目前为止,代表明明一直没有正面反应,她却觉得代表的表现更疏离了,她情愿这个眼神还不如直接一个白眼剜过来。
这样的代表让李世真有点伤心。
她本以为她会就此畏惧,但鬼使神差的,她伸出了手,像昨天晚上一样,抚上了代表的背。
代表明显绷直了一下,抗拒着她的靠近,却没有说话。
代表身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赘肉,或者可以说十分单薄,李世真可以清楚的摸出代表脊梁上一块块骨节的形状。
她又向前探了一步,把手臂从身前女人折叠抱紧的双臂处伸入,两只手尖慢慢碰触到那人细长的双臂,以一个宽松又不失保护意味的姿态,上肢在女人身上结成了一个环。
世真觉得过了很久,才感受到前面的人终于妥协的放松了防备,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世真啊,”身上也终于压上了些许那人的重量。

璃白:

……又忘记发这边了
图一:分手后代表的第一天
图二:13集同居后
图三门牙聚聚的点图

fuuuu_desu:

东方最喜欢的还是uuzsama 还有千年组~

顺便萌新报道 求大大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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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幽妖紫]重逢

北島月海:

※迷之幽妖紫;迷之脑洞




※写完这篇金盆洗手,妈妈我不文艺啦!




※一百年前作,不会续(去死了一死






/






    妖梦回忆起一些事来,却全无头绪,也没什么逻辑。幻想乡最近开始流行纽扣和发带,她当然也波及之中。残存在发梢乃至每个细胞里轻柔的触感,幽幽子用手圈起她丰美的银色长发,扁平的檀木梳与裂缝以锯齿逐个错开,滑进她的手心里。幽幽子满足地微笑起来,轻轻俯下身,搂住了妖梦的脖子。


 


 


    “嗯,长得很快。”妖梦竭力不去细想她清淡香软的气息攀上耳廓,拧成一线微痒。“到什么时候能变得和紫一样呢?”


 


 


    妖梦把手伸过头顶,越过后背去抓她束着的马尾辫。她手指的动作很笨拙,指节流过柔韧的发丝。她什么也感觉不到,包括雪青色发圈下缓慢伸展的生命,似乎也不存在于体内,随时间织成稠密的发线。


 


 


    怎么会呢?她无奈地摇摇头,把视线投向狭长阶梯的下方。清晨的光晕打着空泛的粉色,而妖梦无法聊以忘却自那时以来便再也不能卸下的疲倦。她拧开玻璃瓶的软木塞,让洄游在空气里的缱绻花瓣落在手心,再细心地倾过手掌,把它们送进瘦长的瓶口。这是今年与她肌肤相亲的第一片樱花,像旧夜与新晨相交的酡红,幽幽子的脸便泅染在这单薄的红渍里。


 


 


    “去收集花瓣回来吧。”幽幽子的笑容很别致又温和。妖梦合上双眼,又缓缓睁开,无法消解的平庸和暖春的困乏撑起她的眼皮,在视野里聚成一个模糊的影子。她知道花瓣的归宿是风雅酥香的手制樱花饼,而樱饼的归宿则在于视线末端,受尽幽幽子溺爱的女人。


 


 


    她一定是从深冬的沉眠里睁开眼睛,周整衣衫,踏足于冰冷幽长的小径石阶。这份优雅映入眼帘的第一秒还历历在目,剩下的部分全结成了妖梦记忆力的一颗红痣,声色并俱,却难以尽述。


 


 


    ——过去多久了?妖梦想。她握紧楼观的柄,让锋芒闪出一段洁净的亮银。相较彼时她身材更加直而柔韧,比起羞怯也更沉默寡言,收起利刃,放弃般地把手垂在身体两侧。


 


 


    至少她还没有这一头长发。在一个朦胧的清晨,她出现在妖梦幼小的双目中。她很高,妖梦抬头看着她,想举起崭新的剑把,却还不具似这般坚毅的目光。天边还是一片令人生厌的蓝灰色,薄薄的春雪蓄势滑落在粉色的伞面和裸露的肩头。这些情景已经在脑中磨洗了相当长的时间,可还是清晰得和如今在她眼前拾级而上的人影一样。


 


 


    “……您是幽幽子大人的……朋友吗?”这些话在几年之后成为了“请留步”,又在后来的时间里简化为“请”。妖梦回忆起自己的一副清稚嗓子和洁净瞳孔,似乎在声音从唇间飞出后,便再也无法阖上双眼。


 


 


    她伫立在趔趄的春寒里注视着妖梦,又好像是透过她看着其他什么人,比如幽幽子,又或者是空虚的幽冥。缓缓解开疑惑的样貌,略施唇彩的她面容温柔,像看到什么好笑的事般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如同迎接的义务般,妖梦勾起因困倦而僵硬的双唇,等待她从下而上直近眼前的身影。


 


 


    妖梦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她记忆源泉旁站着的令人费解的人了。那是在她懵懂的第一个春天,女人舒出一口长气,在淡色樱花和寒冷的空气里凝成水滴。然后她收起了伞,俯下身子,直到自己的脸与妖梦齐平。妖梦看着洁白的粉雪穿过她的金发,湖般的紫色眼睛里映出自己的一抹模糊印象。


 


 


    “我呢,”她说,“是来与你相见的。”


 


 


    踏上最后一级石阶的女人扬起脸,头发绑成松散的金色马尾。胸脯因过长的台阶而上下起伏,平稳如镜的眼睛里蓄着菖蒲。“祝苏生。”妖梦说,脸上带着刚刚做出来的笑容。


 


 


    “祝苏生。”她回答。


 


 


    “我领您去找她。”妖梦说。


 


 


    “麻烦你了。”她轻声说,伸出手指,在妖梦从恍惚中醒来之前轻轻扯下围着银色长发的雪青发圈。在发丝随风飘散而开的同时,妖梦造作的笑容与死寂的心率一齐闪烁起来。她费力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幽幽子大人可是费了一番力气才帮我扎好的呀。”


 


 


    八云紫稍微偏了偏头,把扇子轻轻抵在下颌,笑了起来。在看清她把雪青发圈绑在手腕上的动作以前,妖梦的视线已越过了她的头顶,看得清系着的深红丝带,缠成的柔软蝴蝶结。“在幽幽子把它系好之前,就保持现在这样好了——不行?”她说。


 


 


    妖梦眨眨眼睛。在难以令她觉察的时间流经里,自己早已比面前的女人高出半个头之多,而操纵对话与情理的权利却仍旧紧握在对方手中。“当然……可以啦!”她说,“如您所愿。”


 


 


    她所情愿或不情愿承认的是:她们再也没法相会了。


 


 


    这个事实让妖梦松了口气,笑容与心率全都归于平复,用一如既往的有力手臂推开了通往西行寺幽幽子与樱花饼的门扉。“请。”她说。


 


 


    妖梦想起许多年前的初春,消失在门后的一袭紫裙。然而一年一度的阳光照常落在她金色的发梢。像某场令人怀念的,春寒里的薄雪。


 


 


 —Fin—






其实是紫→幽←妖;紫妖间或有意,却莫不对幽笃诚




紫妖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个今生有幽幽,来世再相逢的设定(别说了我自己去死一死




说到底是出于某种私心,可怕



[东方/千年组]Switch back.[Part One.]

北島月海:

※意识流


※现代设定


※坏结局预定




设定详情正文完结后会给出,或直接参阅大纲,连蒙带猜大概能看懂点吧...




cp:八云紫x西行寺幽幽子






Part One.


/


        她灰黑的背影留存在你的视野里。虽然是削窄的肩部,但暗色在感官中流动,似乎是细腻得润滑...你伸出手臂,环抱住她的腹部。几乎没有赘肉,触感不可思议,但那份冰冷来自你苍白纤细的手指。


        难以置信...很奇特。你的手臂是透明的青白色,却没有穿过她的身体。手掌触及坚硬骨头的疼痛感,或是包覆柔软衣物的轻松感。不论几次,那都是美妙的动作。


        你把嘴唇贴在她的后脑勺上,她亮金色的头发像钢琴键一样滑,甚至有淡薄的红酒味。“和我说点什么,好么?”她沉默不语。“拜托了,紫,说些什么。”


        在你仅存的记忆里,你们总是这么相处。你没有试图得到回应,仅仅是把粉色的刘海用力压平,闭上双眼。


/


        你的记忆没有多大用处,互相交缠而反复无常。位于记忆断面起始位置的是八云紫。在你的视界里,她就像是从空气里长出来的一样,又好像不是。对她来说,你的出场方式一定也是同样突兀。但她维持着面无表情,你也一样。


        存在和它的意义...你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事。就算认真去想,绞尽脑汁,也并不比带着一个干净而虚无的思想,把她黄金色的柔软发丝缠绕在手指尖上要好上多少。


        她比你想象中的更憔悴,比你的印象还要温柔。即使这些印象与想象来源不明,令人费解,却尽数被你全盘接受。


        你迷茫地向前伸出了右手,指尖朝向她的咽喉,并拢而脆弱地颤抖着。你觉得自己有些无力,像是掉进了清晨的湖,用潮湿的手指攀抓着岸边的紫罗兰。


        “...紫。”


        脱口而出的称呼,你对此一无所知,也无法解释。


        紫看着你,你盯着她的眼睛。


        紫的眼睛是美丽的。你还没有准备好接受她的沉默,就沉溺于她眼中平滑的紫色雾气里。她牵过你的手,把它贴在自己的左脸上。而她的脸颊越温热,你的手背就越冰冷。她闭上了眼睛。


        “你回来了?”她小声问,语气空洞。


        你突然很想笑。即使她紧闭着双眼,你还是向她微笑了。“我不知道。”你说。


       


        这本没有太大意义。


        关于你的死亡,她与你了然于胸,缄口不语。

北島月海:

不行了因为这页漫画实在太可爱所以自己翻译了一下...图源来自晓狼自扫 翻译是我√ 然后因为太可爱了我写了个设定!!十七岁JK学生会!!写着写着我自己简直萌出血,不能好了嘤嘤嘤嘤嘤嘤看图吧看图看图都在图里了我想静静


[东方/千年组]Swich back[Part Three.]

北島月海:

我的死亡时间早已不可胜数【倒地


总算是orz


(喜欢无谓的描写才不是我的错啦iui






/




       最初的两三点雨滴敲打窗户的时候,你从昏睡中惊醒了过来。


 


       你的劳累使你在一天里有半数的时间在昏睡里度过。处于一种非死亦非生的状态之下,你所付出的代价并非通体透明且无法碰触,而是无穷无尽的竭力感。


 


       向右旋转,你失去了床的边缘,乏力的躯体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没什么痛感,攀附在客厅天花板上的意识打着转刺入脑髓。你扶着床角,站起来,走向门口。床单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门自己开了。像是被忽略的前言一样,双腿失去力量,你把自己埋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里:温热,绵软,柔弱。双眼紧闭,从的胸膛之间向眼脸泛上一层热浪。你回想起适才自己意识的所见所闻,想抬头望向紫的眼睛,却被她的的笑容炙了一下:炙,烫,烤。疑问与那热浪相伴相生,折而化为灰烬,也有一些饱足感。


 


       然而那饱足感和饱腹感有一定距离的差别。继而在她的臂弯里,吸气的时候肺里灌进的空气像是外面的那样,被雨打湿的那种似的。“我饿了。”然后你说。这时竟有种近似羞怯的情感挟住了喉咙——你觉察到自己的声音融入她的臂膀,穿透她的骨髓而漫过你的耳廓,尽数遗失。


 


       紫埋下头,让一个吻落在你的发间。这个举动迫使你抬起了头,鼓着腮帮子去看她无辜的笑容,踮起脚去接近这张脸。这次你让这个吻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这让你脸颊发烫,心脏翻了个跟斗而无所适从。事实上,如果没有从虚掩的门外飘来的香甜气息,你依然情愿让那第二轮的炙烤与热浪,在你稀薄的躯体上留下几道印痕。


 


 


/


 


 


       有时你会觉得自己吃得太多——但那不过是有时而已。尤其是阴雨连绵的近几日,对于这种想法,你越来越坚定地抛诸脑后。尽管体内专司消化的系统早该随你一道死去,但终究没有腐败,依然像个心理安慰般抚慰着岌岌可危的破败精神。


 


       ……果然,还是很好吃。


 


       盘子不大,一盘的量不多,可以归结成一般“难以果腹的程度”。但是,如果在此以上有量与速的积累……你放下筷子,盯着面前的烤松饼,像是要在流出的糖浆底部造一个喷泉。


 


       旁边的人被你的行为吓了一跳,你从各方面都明确地感受到一种近乎慌乱的情绪。你抬起头,她雪白的袖口上有一块突兀的淡色斑点。于是你用手指去包覆它,肤色与四周的衣料摩擦融合,混为一色,油渍的黏腻格格不入。“这个,怎么了?”


 


       “嗯?……啊,这个,”紫盯着你的手,依旧是一幅稍显恍惚的样子,“刚才的薄煎饼,稍微有点……”你挪开手指,安分地做好,把从她身上旋开。很长一段时间里你们谁也没开口说话,然后你叹了口气,使劲盯着地板,“我果然……是吃太多了吗?”


 


       一阵红晕蒸上你的面颊,又是一阵温热。与此同时,面前的人长出了一口气。不知什么时候你发现嘴边伸着一只叉子,最后那点松饼挂在具有毁灭意味的叉尖上。不假思索,下意识地咬了下去。蜂蜜绵长的甘甜在口中弥漫开的同时,一只手掌在脑袋上游走的触感也愈加明显。“嗯,怎么说呢?大概比起量,精致的幽幽子会更注意质来着——你瞧,如果能纵目八方,耳听四方的话,自然不在乎信息量的大小,毕竟只是为了优良的情报呀。”她指了指你手边倚叠如山的小盘子,牵动了手里的叉子。不知怎么的,你觉得维持这种姿势真是再羞耻不过了,只能鼓着脸发出不满的“呜——”声。


 


       你看着紫的脖颈,注意到它的洁白修长,美丽的女性光泽,好像仅仅凭借这个颈子你就能爱上她。然后她突然探过身来,拔掉你口中的叉子。在看到她濡湿了红色的嘴唇,若隐若现的鲜润舌头时你没反应过来,大脑一片空白,好像有人给你说了一个笑话,可你却没明白他的意思。


 


       然而她碰翻了一个碟子,手忙脚乱之中扫下了更多的碗,盘子和杯子。刚才向你递出嘴唇的那个有漂亮脖颈,袖口上脏了一块的女人,正懊恼地盯着胸前的深棕色渍物。你笑了起来,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笑话。她也笑了。


 


       你伸出手去摸摸她的头:“你的衣服真漂亮。”


 


    “你也是。”


 


       你沿着自己的身体往下看,白色棉质洋装前方有一大块湿掉的痕迹,它嚣张的样子像是一块倔强的丝布粘在树上那般紧密地贴在你身上。玻璃杯碎在地上,冰块撒得到处都是。你有种被耍了的感觉,想说些什么,却打了个大喷嚏,而后只能呆呆坐着,抬起头看她的脸。


 


       然后,紫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你身上,领你走进浴室。她用一个再亲昵不过的动作抱着你,像是在宣誓主权。


 


       不过当然,她是属于你的。这个拥有美丽脖颈的女人。


 


 


-TBC-